了出来。 “许总，一个人在这儿思考人生呢？”她递过一杯酒，自已靠在栏杆上，目光扫过楼下渐散的霓虹，“我们诺诺今晚挺开心的。” 许妄之接过酒杯，没喝。“她应该多这样笑笑。” 姜晚侧头看他：“你倒是看得仔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说真的，你觉得诺诺现在状态怎么样？” “比之前放松。”许妄之的声音平静，“但骨子里的警惕还在。” “那可不，沈家那些事换谁都得留个心眼。”姜晚抿了口酒，“不过我看得出来，她在你面前……不太一样。” 许妄之没接话，只是看着远处。 姜晚笑了笑：“行，不说了。总之，谢谢你今晚过来。”她举起酒杯，“为我们诺诺能有更多真心对她好的人。” 两人轻轻碰杯。 回到室内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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