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淬了冰，连同那份离婚协议，一起砸在我面前的茶几上，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我眼皮都没抬一下。目光落在协议最下方的数字上，一， 后面跟着一长串的零。十个亿。买断我三年的婚姻，和我自以为是的深情。“怎么？嫌少？ ”顾言之扯了扯嘴角，那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上，此刻写满了讥讽与不耐，“姜宁， 别给脸不要脸。你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，心里没数吗？这笔钱，够你这种女人花十辈子了。 ”我终于抬起头，视线从那串零上挪开，落在他脸上。他还是那么高高在上， 笃定我爱他爱到发疯，笃定我离了他就会死。他笃定我此刻应该痛哭流涕， 抱着他的腿求他不要走，或者撕碎这份协议，哭喊着爱情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。可惜， 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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